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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病发高烧睡不着,温臻就整夜整夜不合眼地陪她,什么都不做,让她睡在他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他心疼得掉眼泪。
都是他的错,林又茉的口欲期没过就让她跟他分开了……都是他的错。
每当想到那件事,温臻都会难过。
上次在议会宫又茉没有理他就离开了,温臻的心都要碎了。
“哥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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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胡乱地蹭,把衣领蹭得泛起褶皱,乱七八糟。
“……想吃另一边。”
温臻轻声道,“好。”溺爱道。
他主动拉开衣领,让她吃。被鸢尾花香味弄得头晕目眩的林又茉张嘴就叼住,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
“哥哥,”她含糊地说,“变肿了。”
“没关系……想怎么吃都可以。”
“真的?”
“真的。”
“可以咬吗?”
“嗯。”
“可以用牙齿吗?”
“可以。”
“可以也用手吗?”
“……可以。”
于是她就把他在墙上按得更紧。
温臻靠在墙上,无意识地扬起下颚,咬住唇忍住到唇边的轻溢。视觉被封蔽,黑暗之中触感只是更清晰。
他会弥补她的。
会保护她,会爱她。
不会再跟她分开了。
**
与此同时,与建立起温馨日常、两点一线生活的林又茉相比,都城早已陷入一片焦头烂额。
在神官的审判日之后,联邦的宗教信仰轰然崩塌,信徒愤怒难抑,接连上街游行,甚至冲击教堂。
而在上流圈层,事情更没好到哪里去。
审判日像一枚投进深水的石子,或是一根导火索,引起了无数连锁反应,撕开了A级公民之间原本勉强维系的表面和平。平日里看似相安无事的人开始产生摩擦,不断有人翻旧账、抓把柄,疯狂叫嚣着要将彼此送上断头台。
更可怕的是,混乱开始大幅度向上、向下蔓延。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许多平民开始质疑制度的阶级性:为什么上层人可以决定上层人的性命,为什么执刑官可以插手政治,为什么议会如此腐败无能,甚至无法抗衡一个二十岁的刽子手?!
审判日不是结果,只是混乱的开端。
议会宫,处在风暴的中心。
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神情不虞,目光森寒,透过厚重的玻璃望向都城。
秘书忐忑敲门,道:“议会长先生,刽……执刑官已经等在门外了。”
“让她进来。”
“好的,先生。”
林又茉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立在窗前的薛柏寒。
一别一个多月,议会长英俊的眉间有几分郁色。
审判日后,薛柏寒以雷霆手段稳住了议会,迅速扭转局势,把控了方向。然而底层公民的情绪失控、阶级矛盾的激化,是他始料未及的。A级公民之间的对立也愈演愈烈,超出预期,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膨胀。
——但这,似乎都不该是执刑官想要见他的理由。
“执刑官,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你有工作了?”
许久不见的顶头上司首先发来冷硬的质问。
林又茉停下脚步。
“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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