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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朝服的官员们纷纷跪下身迎接,地方官双手恭奉御祭文、香帛,鼓乐仪仗响起,众人尾随在春告祭的马车后,一步三叩首,朝着御祭场所而去。
今日需要省馔醴,省完后省牲,等执事者牵着牲畜走过香案前。
卯日与陪祭官退到宰牲亭,等候宰杀祭祀的牲畜。
因为是御祭,今日参加的官员众多,卯日在宰牲亭见到了许嘉兰,对方似乎没有看见他,只是端着祭品敛眉垂目。
不夜侯没兴致与他人攀谈,官员们也不敢交头接耳。
之后才是率二十五名礼生演礼,这期间卯日必须观礼,之后再去摆放祭器、祭品。
祭场鼓乐仪仗敲响四次大鼓时,地方官员与礼生携带着各自的祭器与祭品等聚集在庙门外等候。
敲五次大鼓时,卯日的腰背已经泛酸,但他还要和陪祭官到庙门外,下车步行到祭所,等待执事颁布仪注。
非必要的时候,卯日便戴着祭祀的面具,额上冷汗津津,只有他知晓那块玉石因为行动滑到了更深处,每走一步都在碾他肉。
就像是赋长书在他身体里乱钻,鞭挞着他,捣鼓着他的灵魂,逼迫他打起精神继续祭祀。
他照旧对答如流,将自己的事做得一丝不苟,等到铜鼎生起篝火的时候,卯日站在原地迟迟未动,神志有些恍惚,陪祭官小声催促他。
“春告祭,轮到佾舞了。”
卯日吐出一口浊气,登上台阶,鼓足气势,吟唱道:
“天生人兮养未及,猗大帝兮立人极,分草食兮蒸民粒,世永赖兮祀无斁。皇有命兮报神功,猗大帝兮驾青龙,降坛壝兮鉴微衷——”
一时间台阶下涌上来两队人马,共六十三人。三十二个武舞手持盾、干戚,三十一个文舞手执雉翟、龠。
卯日站在文舞正中,六十四人排成纵横都是八人的队伍,在编磬声中整齐划一地起舞。
佾舞十分平缓,可举手抬足的时候,玉石却因为动作在体内滑动,卯日维持着平稳已经十分不容易,背后还是铜鼎篝火浓烈的温度,礼服下的脖颈都是汗。
五月的凉风中,他竟然觉得烦闷。
冰凉的水液顺着腿根滑了下去,他毫无察觉似的继续起舞,藏在面具下的瞳孔却忍不住紧缩,尤其是弯腰的时候,昨夜被赋长书强迫着折弯脊背的记忆掠入头脑。
垂下头挺着腰的姿势能吃得很深,他似被揉成了蜿蜒的河流,石柱劈开流水,阻断河道,飞溅起激流。
赋长书捂着他的口齿,舔他的眼睑,说他的脸似芙蓉,胸似川壑岳麓,再往下就是曲折的河流,丰盈的河道,揭开皮肉后里面都是泥泞,只要靠近就会被泥泞纠缠着陷下去。
“以尘,卿卿。”
我喜欢你。
前途于我的确重要,但加官晋爵从来都不是做出成就的唯一办法。
可你,今生是我的唯一。
你在做自己喜爱的事。
你和百姓说话的时候,眉宇带笑,我只是看一眼,就像是见了温暖的春日。
祭祀结束后,卯日被车驾载进了龙亭。
屋内垂下的纱幔在夜风里飘,四周没有外人,他突然腿脚一软,滑坐在地上。
层叠的礼服被解开,他敞开双腿,伸手去拽滑进深处的玉石,好在玉石的系带还系在腿环上,卯日解了腿环上的匕首,顺着绳索缓缓拉扯出玉石。
昨夜的长书实在太凶,他根本无力招架,可今日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想念那样的赋长书。
卯日能清楚地感受到,赋长书平日里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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