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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沐浴!”
卯日却说:“宴请群山酒一樽,他年草木满青山!”
玉京子品味了片刻,只赞了一个好字,“是少年人的诗!”
玉京子向来饮酒和平时是两幅模样,没有喝酒时是锋芒毕露的剑客,一杯酒下肚,那就是洒脱不羁的诗人,靠着酒坛堆,举着酒杯,调侃他。
“张扬豪迈,年少轻狂!只是诗与事却要分开。”
玉京子有几分醉意,慢吞吞地说:“若想青山满在,绿水长流,只是敬天地一杯酒不可能实现。想要满山青绿,就去栽柳三千里。想要青溪直流,就去引渠筑长堤。以尘,信天地鬼神,不如信自己;信虚无人心,不如信真实行迹。”
“慧贵妃虽有意将你培养为灵巫之首,但你要时刻谨记。世态炎凉,尘世纷扰,莫负初心,且若磷圹漆火,照耀世人,指引前路。”
“知我是我,尘净光生。夜点松花,万载流芳。”
玉京子或许是太困,声音渐渐低微下去,卯日转过头时,见他一手揽剑,一手抱着酒坛,就坐卧着闭上了眼。
他晕乎乎的,想笑六哥酒量不如自己,又听见驾马声,轺车停在数里外,估计是怕玉京子发现。
赋长书背着落日走来,剪影黝黑。
平原上有风吹起沙砾。
卯日歪着头想,他还以为这小子没追了呢。
他索性提着酒朝对方走,一步三晃,吓得赋长书小跑过来,猛地把他拢在怀里。
赋长书:“我还以为大人不要我了。”
卯日埋在他的胸口,笑得抓赋长书的腰:“你就可劲胡说吧,赋长书。演得像模像样的,要不要大人赏你?”
赋长书听他说话就不着调,垂下头,捧起卯日的脸,指腹都是滚烫的,碾着皮肉就像是碾着一块滚了酒水的软糕,卯日才十七,少年人的脸有些雌雄莫辨,但赋长书却不会把他认成女人,他知道卯日野性狂放,骨子里的强势不输旁人半分。
只是霞光里看的时候,含笑的唇似乎舔吻过红霞,卯日又眯着眼,瞳孔里的锋芒与璀璨光芒都揉碎了,罕见的柔。
赋长书揭了面具。
“你六哥呢?”
“喝醉了。”
赋长书抄起卯日两条腿,架在腰上,把人抱起来。
“大人,我渴了。”
“仰头。”
卯日摸摸他的脸,把酒坛举起来,也不等赋长书准备,直接就把酒倒了下去。
酒水浇了赋长书一身,长发凌乱地贴在鬓角,湿透的衣衫里露出了肌肉的轮廓,赋长书胡乱喝了几口,就按着卯日的脑袋亲吻。
口齿里都是酒味,苦涩的、甘甜的,吻又深又重,有时候凌乱,有时有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秩序,推拉搅揉,把唇舌都插出了烈日般的热。
喝醉的卯日吻技突飞猛进,把赋长书缠得气喘吁吁,双眼通红。
“追我这么远,还不死心?”
赋长书含着他唇瓣,抱着卯日的腿,在旷野上找了块石头坐下,就算玉京子突然醒来也不会看见两人。
“我没追上?”
喝醉的卯日只管笑,笑得赋长书亲不下去,捏着他的嘴无奈喊他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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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长书:“喝了多少?”
卯日咬他的鼻梁,咬得赋长书皱眉,又伸出舌尖舔伤口,才慢悠悠地伸出三指。
“三杯?”
卯日摇头,骄傲地说:“三坛。你爹厉害不?”
“厉害。”赋长书也被他感染了,唇边带着笑意,贪婪地瞧着卯日的眉眼,隔了许久才说,“我明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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