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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似乎都被灌了铅。
那该死的药!他气得肝疼。
“疼吗?”云卿安柔和地道,冰凉的手背在他脸上拍了拍。
司马厝下意识地又往旁侧了侧,被拍得不耐烦了,脸一沉而眸光越深。
明明受制于人,却仍是桀骜不驯。
云卿安轻叹了口气,毫不避讳地伸手抚上司马厝的伤口处,动作极为轻柔。
周遭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
司马厝忍了又忍。
云卿安在见到手上沾着的鲜血时,心里一紧,“这药可会有碍?”
“回督主,此药无大碍,专为驯兽所用,时间一到药性便会解除。”祁放极力做出平稳的语气,眸中却划过一抹怨毒。
虽是一片小小的飞刀,但他可是在上面放了极大的剂量。对付猛兽的药物用在他身上,怎么可能会好受?
督主对那个人,显然很不一般。
最前排忽一人返身来告:“督主,是魏掌印前来。”
义父来了。
云卿安直起身正了神色,千般思绪绕回间,他将目光从司马厝身上移开,冷然吩咐道:“将他送进我坐轿。无论何人,皆不得将此事泄露分毫。”
不能让魏玠知道。
“若不想你叔父出事,你最好听我的。”
风停了那么一刹,斜晃的火焰陡然变直,是人马前来所致。
“魏老贼!你不得好死……”
被番役缚住的颜道为使尽了力气叫骂,嘴却瞬间又被堵住了,他瞪大的双眼充斥着无尽怨愤,似已不会眨动了般盯向来人。
颜府其余人亦纷纷咒骂,大有在死前豁出去的架势。
“哈哈哈好啊!”魏玠缓缓走近,吊着眼梢视人,宛若他们都是些待宰的猪狗般,对叫骂毫不在意,有的只是心底畅快。
“颜老,跟咱家斗了那么久也累了吧,好好歇歇。社稷的事,让咱家来替你忙活。”魏玠畅笑道,一字一句地往颜道为的心口戳,宣示着他的胜利。
“毕竟,陛下可从来都愿意听咱家的。您说是与不是?”
颜道为僵直了身体,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背过气去。
魏玠洋洋得意。
胆敢与他作对,这便是下场。
“卿安身体不适,不便下轿来迎。”云卿安掀帘露出他那略有些苍白的面容,带了歉意道,“义父莫怪。”
魏玠闻言,迈步向他行去,语带关切道:“可是着凉了,唤太医瞧过了没有?快让义父看看。”
望着他缓缓走近,云卿安不动声色将身下的人按得老实了。
——“若有一日解甲归田,愿醉枕软玉温香。”贺凛曾经如是说。
司马厝自嘲了。
他这辈子从未有过如现下这般,被箍进人怀里的。
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司马厝躺得极为别扭,还被迫将头枕在了云卿安腿上,他的腿脚简直要无处安放,大部分都落在了坐垫下面。
那人的气息萦绕着他,无处不在,将他困在其中。
司马潜,他的叔叔,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当初在朔边时,穆恪率羌军侵袭显然是早有预谋,所用战术又蹊跷得很,司马厝早就怀疑其与朝廷内部有牵连。
如今云卿安用他亲人的安危来威胁他,他不敢赌。
头脑越来越昏沉,显然是药力在发挥作用,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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