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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众人皆是瞪大了眼,宛若在看壮士割腕赴死局。
“贺凛懂事些,快去给厂督倒杯水。”司马厝悠悠然说着风凉话。
却见云卿安拒了贺凛乖巧递来的水,吃得面不改色,仿佛没有什么不妥。
司马厝眉毛挑了挑。
这东西什么来历他自是清楚,先被丢去给墙角虫鼠啃了一通,又被扔馊水浸泡过再风干。
连这都能忍。
“既然云督已尝过了,可是有问题?”李延瞻问。
他倒也不傻,自然是看出些问题来,至于追不追究,他乐得将选择权交出去。
若是云卿安一口咬定没问题……
司马厝心沉了沉,指节叩了叩案底。
“回陛下,厂臣深感军将不易。”云卿安行至御案前,郑重道,“愿自请查明此事,以三日为限,必给长宁侯一个答复,亦还义父一个清白。”
“朕允。”
云卿安话罢,就着旁边桌案斟满杯盏,端举着朝司马厝走去。
区区间隔几步遥,却是距离了青山几重。他立于云端看厮杀,却被扯入覆水不知几里冲流向他。
可司马厝明明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开。
“侯爷劳苦功高,本督心悦诚服。特敬此盏。”
眼前渐被阻挡,司马厝的目光顺着云卿安的衣袍一直往上,至他露出的下颌时,又再次被那举着的杯盏挡了挡。
司马厝往后靠了靠,下巴微抬着看他,似是随意地从指尖旋出枚玉戒往桌面敲了敲,“你的?”
裂冰玉本白得透明,在司马厝的手中却似乎变了样,肉眼可见的沉固。
弄丢了,被他给捡了。
云卿安长睫颤了颤,平静道:“若得侯爷归还,感激不尽。”
司马厝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接过杯盏放下也不喝。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司马厝抓着玉戒把玩了几下,放到杯口上方堪堪停住,在对方无波无澜的目光中,挑衅似的,玉戒“咚”一声掉了进去,飞溅出些许酒液。
司马厝玩腻了般站起来。
也不知是否故意,杯盏再也站不稳被碰掉下去。水渍如泼墨,玉戒无助地翻滚。
“我要一个交代,云厂督若是给不出……”他欺身近前,目光居高临下。
他卸去战甲落座时就是无双贵公子,散漫间可见出身勋贵的从容,却在不时间现出长年黄沙间混出的痞气。
除了戏谑便是凶狠,似乎单用眼神就能从人身上硬扯下一块肉来。
“司马来日,便百倍讨要。”
第13章 周旋久
往日里的京营校场,与其说是中央军演武场,倒不如说是吵吵嚷嚷的大型广场。
所谓的操练,松如散沙。
而此刻,周边围满了人,静如鸦雀。
只见场地中央,一人如破麻袋般飞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来的灰尘伴随着骨骼碎裂发出的咔咔声,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星星点点缀了地。
龚铭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转头盯着在一旁刚收了手的司马厝,压着怒气道:“切磋点到即止,侯爷又何故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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