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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伯债侄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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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麽大的气运,先前各家为啥看不见,直到现在天上骑脸才被望气术所观?——到底是哪个幕后黑手搞得这个天大玩笑?

五蕴仙宗那位占星的老道此时气的胡子都飘了。算了一辈子天机,结果「朱雀星宿南顾」的天命没有算到。

他要是能算到「武飞」有这麽大的气运,那就提前收入门下,然后在劫成时派下山来应劫而生,岂不是能让五蕴仙宗一步起飞?

当然青华宗这边是最为尴尬;他们爻算了一下,武飞还真的和他们宗门有道缘,但是似乎因为「资质不够」给踢了。后来在武飞和武恒羽一起南征北战时,其宗门内又卜算了一下武飞,卜算的结果是,一个在红尘打滚的将军,就算身上有那麽点灵根也早就被煞气给污染了。

修炼者躲避红尘到底躲避啥?不就是害怕所开的先天灵眼被蒙蔽,变成「只知神通,不知天数,只晓趋利,不懂避劫」的杀才?

青华宗宗主看着天空那滚滚的祥云!若有所思。

…幕后黑手这一块…

爻都中,显道人睁开第三只眼睛,此时他眉心竖眼已经是滴着血,却依旧是在睁开。作为「遮蔽武家天机」的幕后黑手之一,现在他望着宣冲的「王气」直接失语。

他只是遮蔽了第一层,即武家固有的将门气运,但宣冲现在蓬勃上天的「王气」他也不知道啊?

宣冲在这个世界,是他显道人一步一步看着成长。显道人开始时,是算着宣冲和「清宝道尊」有缘分,随后让瑶三姑来接引。结果压根没想到,眼皮子底下有这麽一个「王」在暗中发育。

「到底是谁在遮蔽天机!」三只眼睛都在流着血泪的显道人,此时手指几乎是抽筋一样掐算,而掐算过于激烈,以至于所有手指都骨折了。

蓝色邪月开始猛烈照射他,他头发和指甲都开始畸变,一道道蓝色经脉如同虫子一样布满了他全身。

这是一次惩罚的畸变,显道人痛苦地蜷缩身躯,努力克制,但最终忍不住了变化成了一只蓝色的大鸟。蓝色的腐化力量沿着他来到「千篡」这边。

而在城中大梦中主持幻境的瑶三娘顿感不妙。她发觉莲灯涌出奇异蓝色光芒。然而没等她有所反应,一道金色光芒直接从她眼睛迸射出来,没入莲灯中了。

紧接着「万变」那边,变成蓝色大鸟的一瞬间,被金色雷电劈得全身八分焦糊。这些金色闪电就如同无情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割他变异部分,

然后好一阵痛苦折腾后,显道人恢复过来,但是全身上下被六边形的金色网格给固定住了。

…系统:你继续做我前台的幕后黑手…

宣冲这儿,征伐继续。第六层大门被敲开了,这个城门一样的大门,上面「铜钉」都是一个个蘑菇头。随着门开后,蘑菇都炸裂了,升腾出了孢子云雾。当然没等扩散,宣冲又是抬手一把火将这粉尘全部席卷一空。

相对于第五层,第六层面积再度变大,一眼望去是个小平原,平原中央是一个村落,其中有不少居民在这里。

宣冲心头一跳,因为这些人都还没有彻底腐化。这些村民们看着赶来的大军,原本绝望的目光中露出一些希望,当然也有掺杂一些「希望来客落得和自己一样惨」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宣冲在控制瘟况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宣冲想要问话,但是由于,这里居民舌头已经肿胀,除了「啊喔额」说不出完整的话。

对此,宣冲捏着还原宝石询问:「是否可以进行集体还原?」然而系统这时候给出了攻略:「不必如此,直接用莲子即可。」

于是乎,宣冲要求徵用村落中水井。并命令队伍驻扎在村中,等自己解决一下村中的瘟况。

村里很多病患的身上长了千奇百怪的疮疤,并且还掺杂着不知道是什麽虫子咬的脓包,但都是能被宣冲的医疗手法止住恶化。

将士们架着这里的村民们来到临时划定的医疗区,一开始厌恶这浸染的污秽之气。但渐渐就习惯了。随后是胆战心惊此处瘟疫之恐怖,病得最严重以至于佝偻变形的患者,武家军则是在畜棚中分辨了好一会后,才能确定这些原本是人。

大军为了清洗病者身上的脏污,几口井水已经全部被打空了;所幸的是,煮沸开水不需要用火,只需要将莲子投射到其中就行了。

宣冲这边已经获得了一个本地可以说话的人,他名字叫做沈清,是当年被武撼峦关押起来的人。

在他口中得知,这里村落中所有的人都是被武撼峦关押在此处;虽然在漫长的时间内熬过了腐化,还保留一丝灵性,但是这里的人心中被种下的阴霾很厚。

意思就是:「武撼峦害苦大家,你看着办吧!」

宣冲装作听不懂,立刻打官腔对他说:「此地是被外界邪魍下了诅咒,你们当年被邪祟欺骗,作为他人帮凶,不小心扩散了此处的邪祟,我伯父当年也没有任何法子,把你们收押起来。」

宣冲没给这沈清任何反驳机会,对他强调:「现在我会把你们治好,带你们出去,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交代一下这里的情况。」(宣冲理念,可以糊弄冲突,但是要把核心问题解决,现在核心问题就是大家病了,被困在这。)

这时候外面士兵赶过来:「将军,村落里面水已经没了!」

宣冲扭头看着沈清,沈清:「这里的清水,井中每日就只能涌出这麽多。」

沈清感受了一下风,他头上因为癞疮仅剩下的几根头发随意飘落:「大人,每当村中风也停了,水脉似乎也断了,就是外面怪物要来吃人了。」

他语气悠然中藏着微不可察的怨气,毕竟是武撼峦把他关起来的。——现在宣冲让他别怪武撼峦,他心中怎能不压着一口气呢?所以哪怕宣冲现在战败了,他其实也不会感觉很糟,他心里藏着一缕让武家人自食其果的怨念。

宣冲自然是知道沈清谈吐中那一缕复杂意味。

作为一个成熟领导者,应当知晓,如果想让别人「搁置争议」,并不是靠着辩经,而是要靠现在武力压制和未来前景引导。

所以并不会揪着沈清心里面那点儿心思去批判。因为他现在没看到未来,而他见了未来,就会拜服!

宣冲自我背书:「虽然没法公开来说,但是事实上,武撼峦的确是欠了「这个村落」中每个人。自己继承了武撼峦的权威,不能在明面上否定武撼峦,但是对武撼峦的那一笔笔烂帐,都得还乾净。」

此时莲子开水已经烧好了,宣冲端起碗给他。

沈清喝了一口后,愣了愣,随后大口大口往嘴里灌,他喝完后望着宣冲问道:「还有吗?」

沈清好久好久没有喝到这样甘甜清澈没有任何污秽的水源。

宣冲看了看他身上,毛发已经开始复苏,且疮痂则是开始结痂,点了点头。

宣冲清朗声音响彻村庄:「村里所有人都有,你!」宣冲用指派的命令对沈清道:「帮忙把村里人都喊来。把这些清水给村里人都分一分。」

这时候,外面号角响了,宣冲披上了战袍,朝着外面匆匆赶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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