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重逢与米哈伊尔的新作品(1 / 2)
第194章 重逢与米哈伊尔的新作品
在1845年的俄国,想要出国尤其还是要来到巴黎这种革命首善之地,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是米哈伊尔在圣彼得堡的人马越来越壮.呸!是在圣彼得堡的朋友越来越多了,因此也是还算顺利地拿到了出国许可。
而在安排和处理了一下圣彼得堡的事务之后,米哈伊尔自然就带着自己的妈妈和妹妹以及约好要同行的屠格涅夫,一起来到了巴黎。
值得一提的是,米哈伊尔的妈妈普莉赫里娅大概是这辈子都未曾想过自己竟然能来到国外,因此一时之间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惶恐,而米哈伊尔的妹妹杜妮娅反倒是比较镇静,毕竟这位聪慧的姑娘也曾学习过法语,并且已经有了能够跟人对话的水准。
至于米哈伊尔,虽然他对巴黎这座城市是如此陌生,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都能见到些什麽人,米哈伊尔的心情还是相当愉快的。
而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米哈伊尔首先去做的除了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住下来以外,自然还是要将自己的稿费给取出一部分。
这年头出版商支付稿费的主流方式便是通过合作银行开具汇票,而作者则需持票前往指定银行兑付,然后银行需要花费几天的时间来验证签名和出版商信用,接着才能真正将这笔钱取出来,由此才有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等着取钱的这几天里,米哈伊尔当然没有忘记跟阔别已久的老朋友别林斯基好好聚一聚。
而就在最开始的时候,当米哈伊尔根据屠格涅夫的指引出现在别林斯基面前的那一刻,这位已近中年的男人几乎是浑身都在颤抖,当别林斯基确定这确实不是自己的幻觉之后,当即便狠狠地拥抱了米哈伊尔,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别林斯基在拥抱之馀,竟然情不自禁地亲了米哈伊尔的脸颊一下。
确实有点没反应过来米哈伊尔:「.」
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乾净了.
不过等情绪激动的别林斯基慢慢平静了下来之后,他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他的这一行为有点不妥,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热切地握着米哈伊尔的手说道:「抱歉了米哈伊尔,但只有上帝才知道我再次见到你到底有多高兴!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已经半年多了吧?真是难以想像!我竟然已经离开你这麽久了!
你还好吗?杂志还好吗?我的夫人和孩子怎麽样了?大家都还好吗?我在这边老是想到你们」
面对话似乎格外多的别林斯基,米哈伊尔当然没有打断他,只是同样高兴地看着别林斯基,然后认真听着他的话,时不时地就做出一些回覆:
「当然,我很好,杂志也很好,订户越来越多了,比起你离开的时候已经足足翻了快一倍了!
你的夫人和孩子也都好,我常常去探望他们,有时还正巧跟帕纳耶娃夫人撞到一起,她也常常去.」
听着米哈伊尔这样的回覆,别林斯基那张气色看上去已经很不错的脸上又出现了一抹激动的红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高兴地说道:
「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虽然我在你们寄给我的信里面看到过这些东西,但这哪能比得上你亲口告诉我呢?而我的家人,拜托你和帕纳耶娃夫人照顾是最让我感到放心的了!像是其他的先生,他们人不坏,但总是沉浸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中,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实在是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而在询问完俄国那边的大致情况后,别林斯基自然还是忍不住谈了谈米哈伊尔的创作情况,一想到这里,别林斯基也是赞赏中带点欣慰地说道:
「米哈伊尔,我都在别人寄给我的信和杂志里面都看到了,你已经将你的手伸向那些虚伪与堕落的贵族了!而且你的塑造绝不是片面的和孤立的,而是直指这一群体的精神腐化,我们俄国在这样一群人手里是绝对不可能有未来的!
我已经写了好几篇文章寄回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到了」
米哈伊尔:「?」
虽然我刚刚才风险对冲完,但是算了,已经习惯了
当两人说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米哈伊尔自然也是询问起了别林斯基的病情,对此面色红润的别林斯基可谓是颇为急切地说道:「我几乎感觉我已经要痊愈了!米哈伊尔,这都多亏了你介绍给我的医生,我感觉我几乎可以立刻返回俄国了。
自从出国以后,我就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俄国人,我在国外过得相当难过,一闲下来就时常会发呆,就仿佛鱼儿离开了水一样,我在外面待的越久我便越发现自己完全属于那里。
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吧,它已经同我们俄国死死地绑在一起了所以我能尽快回去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我的工作了。」
「等我再问问你的医生的意见吧。」
听到别林斯基这样说,尽管米哈伊尔清楚他就是这麽个性格,但米哈伊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麽别林斯基,倘若以后俄国又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件,你愿意来到外面待上一段时间吗?」
「已经有不止一个人跟我谈过这个问题了米哈伊尔,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注定属于整个世界的人,但是如果我离开了我的立足点,离开了我全力以赴的工作,我还能做什麽呢?我也看得很清楚,我在俄国不可能像我希望的那样,给人们带来很大的益处,可是少做总比不做好啊是不是?」
米哈伊尔:「.」
我是真怕你好不容易把病给治好了,结果到头来一个不小心要进监狱亦或者是去别的地方走一遭了
毕竟当1848年欧洲革命爆发的消息传到俄国之后,社会风气空前活跃,甚至说圣彼得堡都出现了痛斥沙皇丶特别是痛斥尼古拉一世和赞颂起义人民的传单,传单结尾还在大声疾呼地号召进行革命。
尽管那时候别林斯基病的都快下不了床了,但是第三厅依旧怀疑这份传单是别林斯基起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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