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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已经被淋湿了大半，只能趁机洗一下了。

沈慕寒拿了个凳子过来让他坐着，将他换下的衣服丢入洗烘机内，尽心尽责地在他的脑袋上、身上搓起了泡泡。

唐茸舒服地眯起眼睛，竟迷迷糊糊靠着沈慕寒打起了瞌睡。

沈慕寒无法，只能小心翼翼冲洗干净他身上的泡泡，又拿起浴巾，将他身上的水渍全部擦干。

擦到关键部位的时候，沈慕寒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方才小铃铛上的那个吻，隔着毛巾，礼尚往来地将便宜给占了回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唐茸小小哼唧了一声，并没有察觉。

得逞后的沈慕寒心情十分愉悦。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凌川这个人有几分顺眼，因为他提议的喝酒，才给他与小茸创造了这样的机会。

擦干净水渍，沈慕寒给唐茸穿上衣服，吹干头发，将半梦半醒间的他抱回了床上。

床很软，唐茸刚沾上便闭上了眼睛，刚吹干的蓬松头发被蹭得微乱，沈慕寒没有给他扎头发，怕睡觉的时候会硌着，只是伸手帮他将头发都捋到了耳后。

做完这一切，沈慕寒再次折回浴室，简单将自己也清洗了一遍——方才给唐茸洗澡的时候，身上被蹭上了不少泡泡。

再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少年已经彻底睡熟了。

学着唐茸曾经rua雪豹的样子，沈慕寒伸出一只手，在唐茸刚洗过、刚吹干的头发上rua了rua。

发丝在指缝间缓慢穿过，留下了柔软蓬松的触感，十分上瘾。

因为唐茸已经睡着，没再嚷嚷着小名要rua雪豹，这晚沈慕寒没有再变回精神体的形态，而是就着人类形态躺在他的身边，玩儿了好久他的头发。

柔软的黑发被他的手指随意卷了卷，特别有趣。

卷着卷着，沈慕寒也渐渐睡着了。

不知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被亲了小铃铛后的害羞，这晚沈慕寒的身体一直热热的。

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主角是他，另一个主角是唐茸。

梦醒，他感觉到了内裤处的不对劲，身体僵硬了几分，心虚地挪开抱着唐茸的胳膊和腿，小心翼翼下床，轻手轻脚去了浴室。

早在初中的时候老师便向他们科普过了一些青春期正常的生理现象，但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又是梦又是……的。

光脑显示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沈慕寒脱下衣服，穿着浴袍，红着耳朵在浴室搓内裤。

其他衣服也因为心虚被他丢进洗烘机内又洗了一遍。

其实内裤也能直接丢进洗烘机内，但沈慕寒就是莫名觉得羞耻，想自己洗干净。

搓着搓着，身后忽然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沈慕寒耳朵尖，被吓得一个激灵，警惕地转头看了过去。

是唐茸。

唐茸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一边走了过来，头发因为睡觉被蹭得乱糟糟的，其中一些地方莫名卷了起来。

“小寒哥？”唐茸的声音有些含糊。

四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足够昨晚喝下的酒精消化大半了，唐茸昨晚洗完澡后沾床就睡，这会儿彻底酒醒，也睡够了，估计是被他洗衣服的声音给吵醒的。

沈慕寒紧张极了，想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但又没有地方可以藏。

唐茸已经慢慢走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