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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抱的紧紧的，“睡不着了？”

方庭予趴在他怀里，下巴垫在他的胸口处，白炽灯下他的脸蛋儿愈发白嫩，浓密的睫毛一根一根的都能数出来，“有点。”

“那你想做什么？”许之恒揉揉他的腰肢，把被子往他身上拽拽，“是想听歌儿，还是想……”

“要不，我们出去撸串吧？”方庭予眨了眨眼睛望着他，“好久没有撸串，喝啤酒了，想吃烤茄子烤土豆片儿。”

许之恒看看桌子上的猫猫头闹钟，已经凌晨三点了，估计外面现在零下十几度，看看方庭予满是期待的眸子，他顿了下，舍不得拒绝于是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赶得上最后一场。”

猫崽子怕冷得很，动了下，又有点舍不得从许之恒这么暖和的怀里出来，小小的纠结一会儿，还是从他怀里出来，快速蹦跶下床去换衣服。

许之恒也去换了身衣服，等他换好出来时，方庭予正趴在窗台上将瑟缩在窗台上的那只冻得瑟瑟发抖的三花野猫抱进来，他将三花猫放到猫窝里，拍拍猫的脑袋，又跑出去开了个猫罐头，准备妥当后拍拍手对他扬扬下巴，“好了，走吧。”

许之恒笑了下，将帽子都给他穿戴上，围巾绕着他的脖子绕了好几圈而后打了个好看的结，“戴好，别冻着了。”

方庭予的声音闷在围巾听起来软软绵绵的，“越州的冬天真是越来越冷了，找到霍明哲和章绍，我们就立刻回海洲岛吧，我喜欢那里的温度。”

“好！”许之恒拉着他的手揣在自己风衣口袋里。

路过小花园时，方庭予没忍住的瞥了眼那个埋葬缅因的小土包，心口刺痛了下，脸上仍旧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许之恒开着车，方庭予坐在副驾驶手指在窗户上画了个简略猫猫头和狮子头，喃喃自语，“大猫爱上了小猫，可是小猫太调皮了，没那么好，配不上大猫的喜欢。”

许之恒一手稳定住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拿了什么，然后握住方庭予的手。

方庭予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掌心，他抬起手，掌心里多了一枚扶桑花样式儿的耳钉，看了眼许之恒右耳上戴着的同款扶桑耳钉，歪歪头，凝眉疑惑道：“我记得你之前耳钉是戴在左耳的，怎么换到那边了？”

许之恒转头看向他那双写满疑惑的眼睛，眉头挑挑，“小猫同意跟大猫交往，大猫追到爱了自然要好好守护。”

“切，老掉牙了。”

方庭予嘴上说的挺嫌弃，却还是将那枚耳钉放到口袋里，转过头去不再看许之恒，透过窗户倒影，发现许之恒还是盯着他笑，咂咂舌，“啧，你好好看车，看路，看我做什么。”

说完，不再理他把额头贴在了冰凉的窗户上，急切需要给脸蛋儿降降温，但是把脸贴在窗户扇有些滑稽而且极其明显。

一个小时后，两人坐在夜市一家不大不小的烧烤摊前，凌晨气温很低，冷的很，夜市已经没几个人，许多小摊子都关门了。

这家烧烤店儿倒是还有一桌人，不过那桌人各个喝的醉醺醺的不省人事，方庭予他们来的时候店老板正站边上一个个的叫，问地址打算把人送回去关门呢，看到他们来了，老板才不管他们过来招呼着。

“二位需要吃点什么？”

许之恒冲他挥挥手表示一会儿过去，老板客气的笑两声过去整炉子去了。

屁|股一沾到凳子方庭予就开始坐在那儿不停搓着冻僵的手，一边搓手一边哈气往脸上搓，“知道外面冷，没想到冷成这样，有点后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