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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谢仞遥听常旭的话,说顾渊峙不喜欢人进他洞府,嫌人弄脏了地,此时又是泡药浴,谢仞遥因而万分小心,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干净的长衫,沾了外面地的靴子更是不敢穿,只能赤着脚,一天给自己施十几遍净身诀。被顾渊峙这莽莽撞撞的一拉,全没了。
谢仞遥撑着顾渊峙的肩膀,刚药池里冒出头来,还未来得及喘气,腰就被顾渊峙掐住了。顾渊峙眸中寻不见一点清醒的理智,掐着谢仞遥腰的手轻轻一滑,就从单薄衣摆里伸了进去,握住了满手的柔腻。他胸膛起伏得厉害,呼吸粗/重,只能看得见眼前一截沾了水的柔白颈子。
顾渊峙咽了咽干涩得厉害的喉咙,俯下身去,就要用唇舌去碰这颈。
他唇刚吻上谢仞遥的锁骨,整个人却顿了顿。
下一瞬,顾渊峙埋在谢仞遥肩颈里的头,抬了起来。他看向了谢仞遥的眼,随即金色的竖瞳一缩。顾渊峙看见了谢仞遥眼角流下的泪。
他整个人坐在顾渊峙怀里,被他粗暴地拽进了药池里一回,此时整个人都是湿的,白发凌乱地濡湿在颈边背上,有水顺着他额头脸颊流下,一滴滴地砸进药池里,发出细微的响声。唯独不断从眼尾溢出的泪是柔软的,静默地划过他被药浴的热逼催得泛红的脸颊,带着点亮晶晶的光,一路流过颈项,与湿透的衣襟融为一体。成为了顾渊峙瞳孔里,唯一的光源。谢仞遥面上没有表情,却哭得那么厉害,哭得整个人像把流水,也要融进这药浴里的一般。哭得顾渊峙松了他掐在他腰间的手,一时间一动都不敢动。
宽阔黑暗的洞府里霎时间静谧了下来,顾渊峙放平了呼吸,才听见谢仞遥那喉咙里忍不住流出的细小哽咽。每一声哽咽,都让顾渊峙的心皱得更紧,泛出细密的疼来。
他不知道怎么了。谢仞遥抬起湿淋淋的手,徒劳地抹了把颈边的水,隔着三个月的惶然,问顾渊峙:“你是刚醒,就想和我做吗,和我,和我上/床吗?”他还在流泪,整个人都在细微的颤抖,问出的话又低又哑。
顾渊峙被他这句话一烫,手又松了一些,但谢仞遥太累了,身子是软的,以至于没了他的手,就不住地往池子低坠去。
顾渊峙又连忙扶稳他的腰,无措地摇了摇头。
哪怕身体的和他的动作,是完全相反的反应。
他想的厉害,想的要死了。
但是不敢。
谢仞遥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看你这么想。”他手伸进池里,抓起顾渊峙的手,撩起自己衣摆,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谢仞遥眼尾洇红一片,声音里带着遮不住的哭腔,偏又拼命装得语气寻常:“你想做就做吧,不把自己死活当回事,活下来醒了便想着这样。”顾渊峙又摇了摇头,只觉得水热得厉害,将他的心烫得燥热。他缓缓俯下身,唇落到谢仞遥眼尾,一点点用舌,舔去他涌出的泪。顾渊峙低声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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