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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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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了知觉。收回了手,谢仞遥用指尖勾了点别处干净的雪,放进了嘴里。

和昨夜雪都化成了水不同,这点雪进了谢仞遥嘴里后,并没有化,而是凭空消失不见了。

谢仞遥将指尖上的雪扫干净,心中有了数。他回了屋,这一天都没有再出过木屋。

从这天往后,谢仞遥就没再远离过木屋,表面看去,他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木屋里,要么守在顾渊峙身边,要么就把玩腰间王闻清的弟子玉牌。可顾渊峙一直都没醒来过。

他背后的伤口开始发脓,谢仞遥虽有灵药在储物戒里,可他此时没有灵力,有储物戒也没有用。他只能将顾渊峙的脓水一点点挤出来,处理干净,除此之外毫无办法。如此过了七天,谢仞遥面上不见着急,只是愈发沉默。等到第八天的时候,顾渊峙开始发烧,谢仞遥将从衣裳上撕下的布条在雪里浸冰,放在顾渊峙额头上给他退烧。等傍晚时,他将顾渊峙扶着坐起来,侧倚在墙壁上,和前几日一样,给他推拿四肢,让他血液肌肉活泛起来。等按到手腕的时候,顾渊峙指尖颤了一下。

谢仞遥猛地抬起头来,就见顾渊峙还是紧紧闭着眼。谢仞遥喊了一声:“顾渊峙。”

有些喑哑的声音响在木屋里,没有人回答。

谢仞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滚烫的一片。

见顾渊峙没有醒,谢仞遥顿了顿,低下头继续给他捏手腕。

便是在这时,门边的光一暗。

谢仞遥侧过身去,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前。

那人眼中带着笑意,问他:“你竟然不急,我早料到我会来?”谢仞遥放下顾渊峙的手,将他挡在身后,面上没什么意外之色,点了点头:“对。”“怎么猜到的?”那人又问。“我和我师弟若是从天上掉下来,根本不会活着,”谢仞遥声音平缓,“镇子是假的,这里的雪有时会化,有时又不会化,也是假的。我因此推测我和师弟是从一个幻境落入了另一个幻境。”“而我师尊的弟子令牌接近落琼宗宗主令就会亮,我和师弟刚掉进这个幻境的时候,弟子令牌就有微弱的光。落琼宗宗主令在唐豆子身上,我和师弟还在镇上时,第二天去茶馆找唐豆子,弟子令牌的光以至于挡不住,我才把它装进锦袋里,因此而推测唐豆子是素月宗宗主。”谢仞遥这几日几乎没怎么休息,话中不免带出了些疲惫,但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从一个幻境掉进另一个幻境,大多是神识掉进幻觉,肉身有时甚至都不会移动。我和师弟掉进秘境后,我师尊的弟子令牌虽然微弱,但到底在发光。我根据这推测有人在周围。而我们这几日没有遇到危险,说明那人没有想杀我们。”谢仞遥看着她道:“我赌你会出现。但弟子令牌的光没有变亮,说明我们的肉身离洼地并不远,但这个幻境却是你的幻境。”那人就笑了:“你是聪明人。”

“不过是小聪明罢了,不值一提,”谢仞遥道,“现在该我问你了,我师妹他们在哪?沉沤珠他们又在哪?”

“我虽然和唐豆子长得像,却并非唐豆子,我叫唐清如,”唐清如走得近了些,她气质温和,这么贸然走近,却让人没有丝毫地被冒犯,和唐豆子全然不一样,“他们有他们的机缘,你有你的机缘。”眼前的青年狼狈而又漂亮,唐清如喜欢漂亮鲜活的人,语气就更温和了些:“可你在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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