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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
他顿住了。
他这语气转变得太快,突然一下子变正经,跟有精神分裂似的。我皱着眉头不去看他,车里终于回归了短暂的安静。
这人没什么分寸感,但是可能和他生活的环境有关,他户籍在加拿大,算半个外国人。在化妆间整理行装的时候,他无所谓地跟我闲聊:
“Lin,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你是不是其实是喜欢女孩的?但是男人也不抗拒,还感觉也挺新鲜的,比较有意思?”
“不是。”
我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闭上眼睛把手放进口袋里,心里直犯恶心。
这家伙实在是有病得不轻,什么时候同性恋也变成一个时尚单品?让他觉得这样洋气十足,以至于在说出自己不抗拒男人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前卫的潮人一样?
简直比那些追求性刺激的同还恶心。
我突然有了点没有逻辑的怨念,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装作大格局地放肆扭曲这些?
这让我和我哥曾经遭受的那些非议和苦苦挣扎的自我显得不值一提的渺小。我假装不在乎的那些冷眼和议论,就是他口中的玩具?
世界上是不是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真特么操蛋。
那天之后,我有点情不自禁的内耗。
其实我心里明白,总是沉湎于过去或是心疼自己是消极的表现,既不正能量也不益于身心健康。可每回走到家楼下的楼道里想起这事,我又觉得我根本没错,正常同性恋都会像我一样的。
且这种反反复复也不能说我不正常,因为人的脑袋瓜就是有这么复杂,就好比像“好坏酒鬼论”那样离谱的东西,偶尔,我也会在某个深夜冥想后表示赞同。
Carpe diem. Seize the day, boys.
说得真他妈对。
那是我的人生我的生活,世界和社会已是如此的定局,他们把这定义为病态的爱,如果一定要这样说,我愿意承认我是病态的人,我心里清楚这样的实态。在钢丝上走路久了,好像我已经与常人无异,但我一直都明白那些争端,冲突和批判。
我接受这一切,我这辈子都不会退缩,因为老子要继续享受当下的生活,我要继续拥抱我想拥抱的爱,我想拥抱的激情和快乐,还有我一直不愿松手的幸福。尽管它一直被伤害,尽管它一直如履薄冰——
但那些东西,I don't fucking care。
而在scales的第六次展演后,我在会议厅门口看到一个带着蓝色手套的男人。
注意到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那双手套——Derek有一双一模一样的,当时我就觉得很显眼。
但我没有多管闲事。那人的肩头落满了细细的雪,不一会儿就变得很潮湿。门口工作人员问他来找谁,他说他找Derek。
我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因为跟Derek那家伙缠上不一定是坏事,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可门口那工作人员眼尖地看到了我,立马向他示意:
“这是我们助理团队的Lin,您可以请教一下他。”
我无奈地转过去,“他可能在二楼化妆间。”
那人却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我就在这等他。”
我瞥了他一眼,提醒道:“还有很久,你直接找他可能会快一点。”
那人见我略带善意的提醒,温和地一笑:“谢谢,但我不好打扰他工作,我就在这等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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