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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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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间喝点血,不然发晕一阵子后就直接挂了。

现在正好到我一天该喝血的时间,我记得蒋成妄和我说过分化成enigma的副作用可比那几个期危险多了,他当时的表情危险玩味,他说如果他被副作用影响的话,我能跑就跑,不然的话……

他后面的话没说清楚,但那时他在和我说标记的事,我猜他后面应该是:不然的话就等着被他标记吧。

我觉得他的话吹太大了,因为他现在这幅样子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感觉我的头也有点晕晕的,看着蒋成妄嘴上的血,嘴有点干,刚才我还在笑止咬器,现在我笑不出来了,因为止咬器这玩意,不但能止住蒋成妄,还能止住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alpha,难不成还能一拳干碎高价定制的止咬器不成,这时候蒋成妄还在紧紧攥着我的手,他引着我的手来到了刚刚枕头的位置。

我觉得他有病,蒋成妄之前和我说他副作用的时候眼睛看不清我还半信半疑,现在我信了,我以为他是想缠着我的手为他纾解,结果他把我的手按在地上半天,自己还一脸疑惑为什么没有感觉。

我叹了一口气,要不然我帮帮你,你给我咬一口血行不行?

蒋成妄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想法,他这样的人甚至不屑于去说谎,所以当他意识我的意图的时候,他一下就倒扣住我的手,将我抵在柜子另一边。

蒋成妄现在的状态要比平时差很多,如果我挣扎和他打起来他按不住我,但我没反抗,顺势找个好的位置靠着。

毕竟现在狼狈的人又不是我,这样的姿势既能看他的热闹,又方便我在他脖子上找个好位置咬。

他的身体向前倾,膝盖抵着地面,从我的视角能看到他隐忍又难耐的神情,他似乎在思考怎么通过我去纾解他的燥热。

他缓慢靠近我,等到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的时候,他依旧没想好怎么做。

这时候我的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蒋成妄自从正式结婚后对“小叔”这个称呼格外的敏感,要是这种时候这样叫他会怎么样?于是我试探性叫了一声:“小叔。”

蒋成妄的呼吸一时间变得絮乱,他的头抵着我的脖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隔着我腰上的布料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好像找到了纾解的办法,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喘,眼睛迷离半眯着。

现在的姿势不太好,我坐在地上背靠柜板,一只腿随意平放,一只腿架着,而蒋成妄则岔着腿,膝盖稳稳撑着地面,支起他前倾的身体。

最糟糕的是,他前部分在磨我的腰,后面又抵着我架着的腿,蒋成妄要是安静呆着还好,关键他一直在乱动。

他的体温透过我的衣物一点点渗透进来,让我也有些难受,我架着的腿一动,蒋成妄比我还难受,松木味和硝烟味都是犟种,都在死撑。

都到这一步了,我和他还是正经领过证的,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后续是我俩小小地打了一架,正经打架,打到后面我站上风,随后狭小的衣柜空间里充斥着我和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时是破碎混沌的音节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扯出来的痛苦,痛苦过后又发出压抑浓烈的呓语,有时就是一系列脏话,具体骂的什么我就不细说了,只能说这种级别的脏话在F区也很难过审。

我的声音就比较单调了,我在一个劲地叫他小叔,我算是发现了,蒋成妄对这个称呼格外“钟情”,我叫一声他身体就僵一分。

正巧我没脸没皮,对待我这样的人态度应该强硬一些,但蒋成妄选择了一个错误的选项,他选择纵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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