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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枢头也?不抬,却将一道方向准确无比的灵力施了下去。
只见一缕黑气如?剑般向檐铃袭去,铃铛表面瞬间开裂出道道裂痕,直至四分?五裂成一地碎片。
碎片落到廊下发出最后几声脆响,最后归于悄无声息。
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一片碎片,陆闻枢面沉如?水,正要再将之碎成齑粉,院落中?一道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呦,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从哪儿回来的?”陆子?午身影缓缓从阴影中?现出。
一听到陆子?午的声音,陆闻枢的脸色重新变得冷清,他道:“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陆子?午走到陆闻枢两步开外的位置,站定,“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母亲,关心你难道不是我该做的事?”
陆闻枢沉默半晌,冷笑着嗤了一声:“别假惺惺了。”
陆子?午看着地上滚落的檐铃,脸上同样冷笑:“我是好心才过来提醒你一句。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可别告诉我,人都因为你死过一回了,你才发觉自?己?非她不可了。”陆子?午道,“枢机阁已经让承剑门遭了别人的笑话,自?一千年前你父亲那个负心薄幸的家?伙抛妻弃子?叛逃出巨海十洲以?来,这是最让承剑门蒙羞的一件事。你最好将脑袋放清楚一点。”
陆闻枢满心厌烦,他道:“用不着你来好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脑海中始终萦绕着微生溟喊的那声“阿蝉”,和玉蝉衣听到后的笑颜。
阿婵……曾经只有他能这样亲昵地喊她,曾经也?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时她才会露出笑颜。
……玉蝉衣不准他再这样喊她,可这个称呼竟然轻易就被其他人喊了出来。
陆闻枢喃喃道:“我一直很清醒。”
他从来没有一刻不清醒,清醒地看着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一千年的光阴流逝,他涨了修为,做了掌门,又做了魁首,这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该如?他所愿才对。可是,恰恰是在他大权在握的一千年后,他唯一在意的人变得面目全?非。
想到这,陆闻枢眼神发了狠:“这是我和她的事情,由不到旁人来介入。”不管是微生溟还是陆子?午,他们都管不着。
“你和她?哪有什么?你和她?这就是你的脑子?清醒?我看你真是糊涂了。”陆子?午气笑了,“陆婵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凡人。陆闻枢,分?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在你将她推下铸剑谷悬崖的那一刻,你与她恩债已消,仇债另结,如?今你面对的不再是那个听你话的好阿婵。”
“枢儿啊枢儿。”陆子?午轻笑道,“若我是她,恨不得生啖你血肉。一个把?你视作仇人,想要索你命的人,你却视她如?爱侣,眼巴巴地凑上去……陆闻枢,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笑?”
“你该想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陆子?午严肃起来,“是想稳稳当当做好你掌门的位子?,还是想找回你的阿婵。要是想稳稳当当做好承剑门的掌门,你最好放下你对玉蝉衣的那点心思?,去找一个更加合适你的道侣。”
陆子?午说着叹了口气:“风息谷谷主家?的那个女儿,她才是最合适做你道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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