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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知道她死因蹊跷的原因,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玉蝉衣垂下眼睛,看着夜晚的弱水河畔陷落在黑暗当中,除却薛铮远手中灯笼外?,其他地方暗不可见,到?处都是凄凄黑影。
“你要如何?知道?”薛铮远质问道,“七百年我几乎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你凭什么敢说你知道凶手是谁?”
玉蝉衣道:“恰恰是因为凶手谨慎到?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我才知道他是谁。如果不是恰好有个双生子还结了连心咒的哥哥,薛怀灵的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有多少人能做到?这样?!”
就如同一场大雪过?后,天地间?除雪色外?了无痕迹。
陆婵玑死的悄无声息,没有人能看出任何?异常;薛怀灵死的喧嚣夺人,看似比陆婵玑要好,留下了个以身献阵的好名声,得?到?了仙长的封号。可如果薛怀灵的死真有蹊跷,玉蝉衣却觉得?她还不如陆婵玑了。
薛怀灵以死成书,全了身后美名,任是谁想起薛怀灵之死,也只会去歌功颂德,传扬事迹,将她奉为楷模。谁会去想、去怀疑她的死有问题?饶是有人觉得?她死因有异,也像是在质疑逝者的品行,倒显得质疑者本人卑劣,谁人敢说不对?
她太熟悉这样的手笔了。
“那到底是谁?”薛铮远已经失却耐性,不想再和?面前这两?人打谜语了。
玉蝉衣:“他是山头雪,白衣净无尘,只有一滴血,坠在他指尖翻腾。”
薛铮远的口愣愣张开,合不上来。
良久后,他有些心慌意乱地别开眼睛去:“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玉蝉衣:“你果然?很?抗拒去相信我的话。但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薛少谷主,你不是愚钝之人,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薛铮远沉默着没有应下什么。
“哪怕你是薛怀灵的兄长,你了解她、懂她,知道她生前想要什么,但恐怕最能和?死后的她感?同身受的,是我。”玉蝉衣视线投向弱水,静静盯着河面看着,重复了一遍,“是我。”
她与?她,她们的声音、意愿、命运的所?有可能,都因为死亡,被扼杀了。
这种滋味,她懂。
哪怕薛怀灵和?她生前有过?节,哪怕她真的很?急迫地想要全神贯注去做自己的事,玉蝉衣也无法再对薛怀灵的死亡毫不理会。
在风息谷时,她几乎每日都要去一趟泽鹿山。
玉蝉衣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只是去泽鹿苑里坐一坐,将薛怀灵曾经用过?的剑往手里拿一拿,这样就会对自己和?薛铮远结伴来弱水的决定更坚定一点。
她信不过?薛铮远,与?他结伴而行的这段时间?,无一日可放下戒心,每一天精神都极度紧绷。哪怕知道薛铮远查了七百年,可能掌握一些她不了解的信息,与?他结伴有利无害,但她也大可以独自前来弱水看看。
当时她会做下和?薛铮远结伴的决定,只是为了更多地去了解薛怀灵。
真是前所?未有过?的冲动?,但愿她不必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哪怕真有惨痛的代价在后面等?着,路都已经走上来了,她也认了。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准再怀疑我师兄。”玉蝉衣道,“也不准你再怀疑陆婵玑。”
不忍当面骂他,玉蝉衣在心里骂了一句,糊涂虫。
阴冷的风阵阵吹过?,薛铮远身形晃动?了两?下,片刻后,他依旧坚持道:“那?也轮不到?你去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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