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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撑在沙发扶手上,上一秒还在求求好心,这一秒就自力更生起来了,扭腰摆臀,并起来的脚尖儿点在地毯上,屁股里吃着一根凶器当玩具,就这样情潮难耐地玩了起来,起起落落仿佛在坐过山车,满口浪叫当惊呼,不出几下就把自己抛去最高处,叫得声儿都没了。
就说今晚格外不耐操。
韩漠只是这样半靠半坐着,看那两瓣沾满月色的白团子一下复一下的颤出滚滚肉浪来,他从小圆桌上为自己倒杯水,边喝边爽,还不等眼睛被晃花,白团子紧贴在小腹上不动了,僵了几秒后又猛地、激烈地颤,从那淫水漫漫的臀缝里又涌出一大片晶亮的汁液。
高潮太过轻而易举。
韩漠又往沙发里坐了点,这才把这汪儿春水捧进怀里。
双手绕到阮桃的身前去,韩漠捏住翘角的结扣边,解开裹胸,顺便再瞧一眼下头还在苦苦挣扎的那根性器,好可怜,正竖得高高的,支棱在空气里,一弹一弹地做出射精的动作来,却又被纱布缠着,什么都射不出来。
韩漠猜,这是不是就是不耐操的原因?
胸上的纱布扯下来,擦擦已经被体温融化的奶油,连着被碾成烂泥的桃肉一并扔到小桌下的垃圾桶里。
韩漠一手一只,揉得心头直发颤,这世上怎么会有手感这么上瘾的东西存在?
阮桃回神后发现自己只剩下最后一道“枷锁”,立刻就想不管不顾地自己去解开它,管他会不会亦或又再会受到什么甜蜜的折磨,总之现在,他再不射就真的要坏掉了!
韩漠再一次半路截胡,握住阮桃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来,这么细的腕子,每天颠勺也不见多少力气,韩漠一只手就能轻松制服,而另一只,自然还是在那两团已经泌出了乳汁的奶子上揉揉捏捏。
“呜...先生...行行好吧!”
阮桃的小肚子酸得不得了,高潮太多次了,抽搐个没完,此时被顶得鼓出一块儿,可怜可爱,不用开灯只用手心摸摸,就能凭着热烫的温度知道它一定泛出了淫欲的潮红色。
韩漠直起身和他前胸贴着后背,问:“宝贝儿,今晚又是好浪的厨娘。”
阮桃说啥都认了:“是...呜呜!我、我浪...”
“为什么这么浪啊?”
阮桃却又答非所问了,开口抽噎着求饶,总是有这么多的饶要求:“眼睛疼...眼睛,勒住了...”
韩漠不敢耽误,二话不说就把纱布解开,前面已经被泪珠浸得完全湿透了,怪不得会勒。
他把阮桃翻个面,让受欺负了一晚上的人跨坐在自己怀里,小脸又红又潮,睁开的眼里还盈着泪,好像委屈得天上地下。
韩漠笑起来,压着阮桃的后脑勺就去亲亲那双辛苦了的眼睛:“爱哭。”
阮桃就抱在韩漠的脖子上,学舌道:“呜...爱哭...”
韩漠重问:“今晚好浪。”
问完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又插回去,缓一缓,贴心没动,先说说话。
阮桃今晚的浪,射精管理和蒙眼play只能占三分之一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在蒙眼之后、剥开大腿上的“粽叶”之前,他的金主大人握住他双腿之间萎掉的性器问:“哦,软成这样,刚刚还抬着头。”
当时阮桃警铃大作,满口“不是的”,解释还没说出口,他这根从未经过事、只被玩弄过的性器就落入了一片热烫之中。
不可能是飞机杯,也不可能是手心窝。
阮桃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后,脑袋都轰了,血液沸腾得像要涨破他的身子---他的先生在为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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