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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麦!”
嘭!
直到被面红耳赤的青春期儿童忍无可忍地从洗手间里赶出来为止。
“汪!”
你揉了揉因近在咫尺的剧烈声响有些阵痛的耳朵,低头往下看。
“干嘛?”
“汪!”
不知什么时候跑上来的呼噜叼住你的裤腿,要拖你到外面去陪它玩。
你最后看了眼紧闭上的洗手间门,弯腰揉揉金毛的脑袋,没再纠缠地下楼离开。
晚餐是靠外卖解决。你在只有刀叉作响的沉默中放下餐叉,用餐巾简单地擦拭嘴角。
“我记得你说你不说话就会害怕。”
由于餐桌礼仪,对方也很快放下刀叉,神情略显不满。
“很久之前的事能别再拿出来提吗?”
“不能,真怀念你以前成天巴拉巴拉的日子。”
“你以前嫌我话多。”
“嫌也是真的嫌,怎么还委屈上了,小朋友?”
“我不是!”
少年飞快抹了把眼角,直接气冲冲地离席,留下仍坐在餐桌前的你,和趴在地上,歪脑袋疑惑不解的狗。
“……”
“嘤,嘤。”
二楼传出极响的摔门声,呼噜小跑过来,用脑袋蹭你小腿。
“别怕。”
你轻轻拍了两下它的后背。
“哥哥在闹别扭。”
来日本后第一顿有人陪的晚餐就这样不欢而散。
但找到原因并不代表你会主动解决。
蒙斯不肯跟你说话,每天早晚自觉遛狗,遛完狗后就安静地回到自己房间。你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追在后面问,只在吃饭前询问句吃什么,然后转头干自己事。
这样的相处持续了五天,直到第六天晚上,换上睡衣的少年顶着头湿发下楼,来到你经常待的吧台前,主动坐到你的身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瞧着挺冷酷。
他臭着脸,语气生硬地跟你说:
“我也要喝。”
你夺过他酒杯,言简意赅了一句:“未成年。”
“我在法国早就成年满一年。”
好像是这样。
于是你松开了手,随他去,自己也喝了一口。
在辛辣的酒水冲进味蕾的瞬间,它比任何一种刺激性药物都要管用。
蒙斯自己为自己倒满一杯,一口气闷完后又续了一半。
你们俩个喝个的,沉默地分完一整瓶。
等最后一口下肚,这么多天过去,终于决定找你好好聊聊的少年抬起手捋了捋前额的刘海,扭过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认真看你。
“金麦。”
他的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红,语气谨慎地喊你。你仿佛从如今已经逐渐长开的年轻人身上,看见一个性格像兔子的法国男孩小心翼翼、试探地向你竖起兔子耳朵。
那股微妙且苦涩的酸楚。
你不是有足够同情心的人。
“那天我收到消息的时候……真的以为你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从悬崖跳下去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
你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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