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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不是应该有个对讲机或者定位仪什么的,毕竟身上不许带手机……”
你怔怔地停在那里,目送他们越走越远,不见回头。在你碌碌无为的一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然后在你注定不敢踏足的阳光背后消失不见。
“我还以为我们走丢的话只能靠广播寻人启事找人了,我甚至一直在努力思考该用什么暗号通知你,以不暴露代号为前提让你知道我在找你,不知道《小王子》你会不会喜欢,那个可爱的孩子有阳光稻穗般的金黄发色,我大概会在广播里这么说,‘很抱歉打扰各位,我的朋友跟我走丢了,他身上没带手机,但口袋里还有我的五十法郎*’,不过工作人员问起我你的长相时我可能回答不上来,因为我想我好像也不算特别知道……”
“……”
“你觉得呢,partner?”
高大俊朗的英国人询问般地低头看向你,浅棕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可他的胸口是另个故事的起源。
“Jager.”
“嗯哼?”
“我很抱歉。”
你站在脚底生寒的夏天里,收回落在他平坦胸口上的目光。
原先洒满大地的夕阳随着他们的离去跟着退场,带走了那些经久不息的生命力。
黑夜笼罩下来的时候,路灯忘了点亮。
你在失去方向的黑暗中艰难张嘴。
跟过一路后,你要承认,你其实是个平庸至极的人。漫长过分的一生中没干过伟大的事业,没遵循命格的重演,放弃了为自己抵抗的力量,像滩死水任由太阳蒸发,逃不掉生活对自己的谴责。
“……我不是故意的,野格。”你没有乞求原谅,只是对那些逝去的亡灵做挣扎的陈述。
野格最终也消失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留下扑鼻的血腥,和无人知晓的道歉。
嘣咚!
“嘶!卧槽!”
“汪!”
又在沙发上睡着了的你一觉惊醒摔下沙发时,裸露的脚背不小心重重地撞上茶几腿,痛得你眼泪瞬间飙出来,抱着脚坐地上缓了半天才勉强等到那股锥心的疼痛过去。可撞到的地方已经开始变色,有淤血出现的迹象,整只脚还是麻的,你恶狠狠地瞪了眼茶几,发誓要跟它不共戴天,明天就要找搬家公司把这破玩意扔去垃圾回收站。
“汪!汪!汪!”
呼噜的大尾巴在你胳膊上蹭来蹭去,你不耐烦地腾出只手把凑过来要闻你脚的狗头推开。
“别叫了别叫了,老子也没想打扰您大爷睡觉。”鬼知道怎么就摔下来了,睡觉时明明就没翻身。
你麻着只脚很想骂人,但在快开口时突然又想起上次在家说脏话,家里的狗子听到后兴奋地跑过来围你转,开心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傻子,令一整个家庭教育情况变得堪忧起来。于是只能把快脱口而出的脏字咽回肚子,憋屈极了的重新躺回沙发。
二楼起居室里的床就是一个摆设,干净得你真正躺上去睡觉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只有同样住二楼的呼噜偶尔闲得没事蹦上去滚两圈,而你因为每次回家后懒得往上爬楼梯,客厅更为敞亮,外加习惯了沙发的狭窄宽度,宁可抱下床被子蜷缩沙发的缝隙里,也不想走两步回房间。
“不能上沙发,你最近有点爱掉毛。”
你倒挂在自家沙发上,无情地把睡在沙发边,跟着你一块儿醒来后试图跳上沙发的金毛犬赶下沙发。
“你要是自己会扫地我也就不拦你,但很遗憾你不会,满屋子的毛都是我负责清理,你个白吃白喝啥也不干的没资格跟我嘤嘤嘤。”
“嘤,嘤。”
“行了不说你了。”
你顶不住它委屈巴巴的小狗眼神,抬起只手极其敷衍地拍拍搭在沙发边缘的狗头,算是安抚,嘴上又没闲着地叨叨,
“你个小狗狗,每天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起这么早干嘛?睡眠不能这么浅,不赶紧趁年纪轻轻能好好睡觉的时候放纵一下,年纪大了就要拿三轮车推你出门,你这块头也坐不进婴儿车里——怎么我说话的时候你就连眼皮都耷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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