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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奇怪,而且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为了正义和法律,他们需要这么做,也一定要这么做。
可那样的话,他们会不会,因为看到那样的你而诧异到难以接受……
会不会痛恨厌恶,因为长久以来面对的假象与欺骗蒙在鼓里;会不会懊恼自责,因为身为正义的执法者却放任一个罪犯逍遥法外多年;会不会做起噩梦,因为有头吃人肉的怪物天天出现在自己周围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是不是就成了他们一辈子的污点。
他一定会对你很失望吧,用因难过心痛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如大海般的蓝色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就算还没到那种时候,没见到那双眼睛,你就已经想到了那会是怎样的画面。因为你现在光是想想,那样一双眼睛,将平时还只局限地出现在梦境里的绝望悲伤带到现实中,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场面,就已经开始难受了。
你现在好想有个人贴在耳边问,枝和疼不疼,然后帮你用碘酒擦拭伤口,对着受伤的地方吹气,告诉你忍一忍,等会儿就给你做好吃的。但那人不在,他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使命需要完成,他不能只救你一个人。
真的好难受,整颗心都揪着痛。
那毕竟是你最怕看到的,不是执法者对犯罪者的冷酷无情,是那双蓝眼睛里,几乎溢出来的失望透顶。
生活是首没有旋律的丧曲。
——
“龙舌兰在东京出事。”
电话里,女人强压怒火的声音传来,在严厉又斥责地质问你,
“你到底做了什么金麦!”
你厌厌地将话筒拿远,模样消沉,无精打采地瞟了眼前方路口的红绿灯。
小红人依旧僵持地站在黑色屏幕上,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变色动一动。
“他认出我。”
你耷拉下眼皮,蔫蔫地告诉她,
“然后看到了不该看的人。”
这回轮到对方有数十秒的时间不知说什么。
你没耐心,要挂电话,在手机即将拿离耳边的那一秒对面突然又有了声音。
“梅洛已经被日本警方抓捕。”恢复平静后的人摈弃了上一个话题里的对质,直截了当地告知你。
你沉默了会儿,才说:
“As you wish(如你所愿).”
“她当时跟苏格兰有个对接任务,但在对方到达会面地点前,被附近巡逻的警方发现异常,在一家咖啡厅里现场逮捕。”
你又假惺惺地来了句“Sad story”。
这个有预谋的话题本该到此为止了,可偏偏对方却要问你这么一个问题,仿佛在提醒你什么:
“金麦,你听出是谁下的套了吗。”
“……”
“金麦。”
纹丝不动的小红人终于退下,换上忽然亮起的小绿人在电子屏幕上有节奏地原地踏步,提醒等待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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