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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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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觉得有点傻气。摄入一晚的酒精虽不至于放倒你,却还是熏晕了你的大脑,让它变迟钝笨拙,如同一台经久失修的仪器,精密的程序仍然能够运转,却需要依靠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才可以保留住思考的能力。

“你已经在做自己最想做的事了吗,松田?像在学校里说的那样?”

松田阵平愣了愣,撇开了视线望向屋外,沉默了半响,才告诉你:“差不多了吧。”

你不满意地追问:“差不多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个‘吧’?”

他说:“因为事情还没有解决。”

“什么事情?你要查的真相吗?”

“是啊。”

“查的怎么样了呀?”

“不怎样。”

卷发警官喝了一大口啤酒,吞下后,冷静地跟你说,“那件事,你也知道,背后的浑水有多深,光仅伸了根手指进去,是试探不出什么的。”

你以打趣的口吻询问:“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把脚也伸进去吗?”

对方的脸上并没有半点玩笑的痕迹,他只轻轻瞟了你一眼,沉默地又给自己灌酒。

你又看了看他眼底憔悴的黑眼圈,举起酒瓶,隔空无声地碰了碰后,也喝了起来。

“俗话说,追求真相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松田警官。”没喝几口,一瓶酒差不多见到了底,你抱着酒瓶,用力拍了拍对方肩膀,情绪高昂地鼓励,“但我百分百的支持你,毕竟人生啊,不能留有遗憾,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去做,管它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干就完事了!”

然而对方不是很领情。

“说的比唱的好听。”他仅轻飘飘地用一句话反问你,“你自己做到了吗?”

“啊,这个……”

你表情一僵,为自己辩解:“大概是因为自古以来,会说和会做都是两码子事。”

松田阵平不轻不重“哼”了一声,放过了你。

你讪讪摸摸鼻子,没再敢主动说什么,放下怀里的空瓶子,又开了瓶。

这对幼驯染,虽然从不在明面上问你什么,却会时不时放出个地雷,把话说得很有技术含量,暗戳戳地关注,比如萩原有一两次下班得早,顺道接你,看到你跟别的年龄恰当的女同事或者男同事一起出来时,就会在回去后悄咪咪的、假装只是单纯好奇地问问你那同事长得挺不错人怎么样。偏偏你每回都瞬间听懂了,想装聋却来不及。

救命——

明明这两人自己都是条单身千年的王——狗子精,不关心关心自己奔三的年纪还是条狗就算了,非要一个劲的把忙里偷闲出来的那点闲心放你身上,背地里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得你有时候一撞上他们别有深意且兴致勃勃的眼光,鸡皮疙瘩都能起三层……

“晋川。”

在你独自郁闷之时,在场的其中一条狗子精喊你一声,犹豫几下,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把话问出口。

“你那时……”

然而说到一半时神情陡然一变,不由分说地扣住你后颈,强行将你的脑袋掰了个方向。

“你脖子怎么了?”松田阵平厉声问你。

你一脸懵。

“啊?我脖子怎么了?”

“你不知道?”

他的眉毛又渐渐皱了起来,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见你不是装的,于是用拇指按了按自己所指的地方,又问了遍:

“这么明显的伤,你怎么弄的?”

哦,这啊,好像是有个弹孔,本来以为早就恢复了,结果最近发现都过去几个月了那里竟然还残留着点痕迹,可能再过段时间才能彻底消失。

“嗐,没事。”你挣脱对方的手,揉了揉被生气时不会控制力道的松田警官抓痛的地方,不怎么在意道,“被什么东西不小心烫着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你不提我都忘了。”

松田阵平还是一脸不放心地皱眉看着你。

“怎么没听你说?这伤看起来不像是烫的。”

“当然看不出来呀,都快好了。”

你说的理所当然,对方一听就来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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