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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38世界就踏马是一个巨大的切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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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们保存了起来?

这里到底有多少个切片?」

「答案是65432个。」

迷时者上前大手一挥,墙壁上转动的画面一瞬间被拉长化作电脑文件夹一样的有序排列,周柯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出于历史学家的习惯,瓦尔森科教授把这些切片分门别类的按照时间线的推进而排列在一起。

周柯看到了其中一个被标记为「分支时间线01-纪元2189年-9.25/9.27-阿尔福金海岸恶土保留区毁灭前记录-450万人」的文件名。

他在这一瞬长出了一口气,一边鼓掌,一边对面无表情的迷时者说:

「『过去』并没有消亡,『过去』一直在这里,『过去』一直以不连续的方式被一个好心人保护的很好,你用混沌赐予你的力量在这个末日时代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极致。

你亲手保护了你的文明。

仅仅是我眼见的这一切,就足够我对你表示敬意,瓦尔森克教授。

说实话在看到这一切之前,你在我眼里仅仅是个胡乱使用力量导致末日到来却又心存愧疚的糟老头子。

但现在,我确认你确实想要弥补过错。」

「没用的,周柯,如果只是这样就能挽救过去和世界,那我也不必找你来了。」

瓦尔森克教授伸出手,在封存着六万多个时间切片的墙面前发出叹息,这一瞬的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苍老和无力。

他说:

「我只能把它们固定在情况恶化之前,我无法真正意义上扭转时间,我只是把他们『冻结』在了末日的前一秒,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中不断重复那一日的经历。

这是一种可悲的循环,我甚至怀疑『永恒』很清楚我在做什麽。

祂没有阻止是因为没有必要,祂在期待着我被这种无力感压垮并最终堕入黑暗,连带着这些被我保护的切片一起归于混沌。

毕竟

周柯!这些人未来已定!」

迷时者将画面转到刚才被周柯戏弄的那个奶茶小妹和暴躁客人的视角中,他指着这条街道上的人对周柯说:

「你现在越过恶土的地表,前往废海对面的大陆,在已经沦陷三十八年的坎宁镇中大概率还能找到这个奶茶铺的废墟,而她和他却已经在这时候以魔物的姿态横行于他们曾经的故乡。

这些不是真的!

周柯,它仅仅是我竭力保存的一种微弱的可能性。

想要把他们从过去带回现实,要麽神圣基准项目成功,把我们带回绝对时间点以前,确保这一切都不会走向如今这个可怕的末日。

要麽就只能从本源下手!

胎动之月锁死了分支时间线01上的所有可能,它锁死了它笼罩范围内的一切时间的走向。

如果能干掉那个玩意.」

迷时者长出了一口气,他说:

「我就可以尝试着将这些被保存的切片『粘合』到不再被约束的时间线上,以一种扭转的方式将那些过去的人再带回恶土。」

「但胎动之月里孕育的不是启迪者托特的绝望与痛苦吗?」

周柯说:

「而且那玩意就快孕育完成了,按照我目前掌握的信息,大概率就在神圣基准项目的第二次实验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四个月之后。」

「是的,胎动之月是永恒样本在极端情况会酿成的恐怖之物,那源于启迪者托特本人对于信仰的执着。

他是个很好的人。

但遗憾的是,他和我一样,在被永恒选中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最可怕的不稳定因素。」

迷时者点头说:

「胎动之月是亚空间与物质世界直接接壤的裂口,如果能破坏它虽然不会让混沌的侵蚀结束,但物质世界和亚空间被再度隔离却可以使这片大地上的一切都远离混乱的本源,时间线会被不再锁死。

然而老阿乔利一心想要突破的『绝对时间点』可没那麽容易。

在我们七人接受永恒祝福的那一晚,七把『锁』就已经锁在了『神圣时间线』上,那是一条特殊的时间线,它是时间领域里一切可能性的根基,也是所有衍生时间线的主体。

神圣基准项目要影响的正是那条最本源的时间线,就像是一双手推着我们在时间的尺度上移动。

可惜,在绝对时间点被封锁的情况下,老阿乔利根本不可能将一切推回美好的香草时代里,他只能无限靠近那一夜,却永远无法真正越过『永恒降临之日』。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永恒很清楚老阿乔利在做什麽,祂一样放任不管,就是为了让老阿乔利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接受现实。

他和我们可以尝试无数次,但我们不可能同时面对混沌和终焉的双重威胁。

我不是个宿命论者,

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周柯,在永恒降临之后,通往末日的未来就已经确立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绝望中的挣扎。

神圣基准项目丶永恒奇点项目以及其他那些甚至没有能走到实施阶段的各种猜想和试验项目,这一切都只是绞索套上脖颈后的垂死挣扎。

永恒想要看到这些!

我们的挣扎与痛苦让祂喜悦又兴奋,那个来自亚空间的混沌尊主显然是个悲剧爱好者。

你我乃至这个世界都只是祂用来和宿敌『终焉』对垒的一颗棋子。

或许说,我们的痛苦与绝望滋养着祂,毕竟我们无法指望亚空间那样的鬼地方能诞生出什麽追求真善美的恶灵。

从这个角度而言,或许我们从未接受永恒的祝福,任由这个世界被终焉冻结摧毁对我们而言反而是个痛快的死亡可惜,我们现在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了。」

迷时者落下了一滴闪耀着土黄色光芒的泪水。

它在滴落的瞬间就消失在了时间的光辉中,残酷的永恒似乎不允许被自己祝福的家伙如此软弱,祂甚至不会给予瓦尔森科教授表达悲伤的权力。

周柯喝了口茶。

他以一种缺乏「共情」的姿态面无表情的听完了迷时者描述的一切,在后者的情绪恢复一些之后,他问道: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打算请我帮你做什麽呢?」

「我为什麽要教你如何挽救莱茵呢?」

迷时者抬起头,对周柯说:

「你还不明白吗?你可以『记录』一个即将坠入亚空间被污染的生命,将她硬生生从混沌手中夺回人间,那也意味着你同样可以『记录』我留在这里的六万多个切片!

我在不断的研习中已经确认了终焉的力量象徵并非只有毁灭,在那苍白的冰冷光冕里早已记录了无数个已经消亡的文明与世界。

祂所代表的是一种宇宙法则,是一样寰宇的根基!

如果寰宇万界皆为自我生长的活物,那麽终焉就代表着他们临终前会见到的死神,祂会以自己的标准评价这一切并毁灭这一切,祂手中没有慷慨的赦免,但如果是那些足够杰出的文明则会被保留被记录。

或许在这一季宇宙文明消亡之后,在下一次宇宙大爆发的时间奇点中,那些被记录的文明与生命就会拥有宝贵的第二次机会。

祂并不邪恶!

实际上,混沌也并不邪恶。

这种寰宇根基的力量与象徵总有其双面性,就比如我一直认为如果存在终焉,那麽肯定也与之相对的『启程』或者叫『开拓』的寰宇象徵。

祂们就像是一对双生子,一个从起源进发,一个从终点启程,在祂们相遇的那一刻,一个完整的宇宙纪元才能被确立。

那就是有始有终且绝对唯一的『神圣时间线』的最终确立。

从这一点而言,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体系或许真的还很年轻,因为终焉和开拓还尚未相遇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一个亲手引来了末日的糟老头子在无聊时的遐想,你当个乐子听就好了。

总之,这就是我央求你的事。」

迷时者在周柯面前弯下腰,他恳求道:

「在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请使用你的力量,把这些切片『记录』到你的象徵中,就像是你使用的影子武士一样,哪怕这些切片里99.9%的生命都没有资格为你服务,但他们依然值得最后一次铭记。

我在主时间线那边也有一个同样的『切片库』,如果你未来可以抵达那里,也请你多承担一份职责。」

「嗷,所以,你请我做的事就是成为你们这个文明的『收尸人』咯?」

周柯撇嘴说:

「这还真是个不吉利的工作,而且我觉得你也不必如此绝望,没准未来真会出现转机呢?行吧,这活我接了,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会把他们都记录下来的,让他们永远沉眠于那苍白的冰冷光冕中。

不过,老登。

请人干活是需要报酬的,你给了我这麽晦气的一份Offer,如果这职业定金给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向终焉劳务局投诉你?」

「呵呵,这麽大的事若真不谈点条件我也不放心啊,定金什麽的早就给你准备好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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