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小顾圣女的秘术!白毛萌妹刷新认知!(2 / 2)
顾蔓枝有些羞郝道:「我才拿到这些东西没两天,也只是粗略看看罢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的原因,修行进度倒是奇快,那摄魂诀应该也算是入门了......」
话音刚落,却见陈墨直接躺下,摆成了一个木字型。
「官人,你这是——」
「我也要入门!快使用美人计,我强烈要求中计!」
翌日。
天都城外,南城门。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策马而来,黑色官袍被已经汗水和尘土浸透,脸上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倦意。
正是去南疆缉捕血魔的火司差役。
自从陈墨「消失」之后,他们几乎将十万大山翻了个遍,已经连续数日都没有合眼了。
即便如此,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无奈之下,只能先回都城汇报情况。
「没想到,这一趟出去,咱们都安然无恙,偏偏实力最强的陈大人出了意外....
「呸,别胡说,事情还没确定,或许陈大人已经提前返京了呢?」
「唉,但愿如此吧——」
众人神色都有些低沉。
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方圆千里都找不到人影,除非陈大人能横渡虚空,否则极有可能已经被血潮吞噬了·—.——·
裘龙刚默然无语,用力紧拳头。
想到陈墨硬扛着血网,肉身已经濒临崩溃,却还说着「带多少人出来,就要带多少人回去」,结果自己却没能回来这让他心头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发堵!
若不是陈墨拼死硬抗,恐怕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被血魔给炼化了!
「这已经是陈大人第二次救我性命了。」
「妈的,老子真是没用,关键时刻总是要指望陈大人不过既然我们能得救,陈大人没理由就这麽死了,先回去禀明情况,然后调用司衙的人手接着找!」
「走!先回衙门!」
裘龙刚策马扬鞭,带着众人朝城内赶去。
远处百里之外,一驾飞舟掠空而来,船身上印着幽冥宗的徽记。
石闻锺负手立于船头,衣袍翻飞,精神翼,颇有种仙风道骨的风采。
身旁站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一身粗布麻衣洗的发白,双眼浑浊,眼袋低垂,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而石闻锺看向他的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忌惮。
「没想到此行竟然能偶遇锺前辈,还真是够巧的。」石闻锺清清嗓子,出声说道。
锺离鹤淡淡道:「咱俩也没差几岁,不必叫我前辈。」
其实准确来说,石闻锺年纪应该比锺离鹤还要大一些,但是在这个疯子面前,他可没胆子摆什麽长辈的架子。
「咳咳,若是不介意的话,那在下就叫你锺兄吧。」石闻锺试探性的问道:「锺兄这次去南疆执行公务,一切可还顺利?」
「还成。」
锺离鹤摇摇头,咂嘴道:「就是蛊神教的弟子太少,三两下就杀光了,不太过瘾啊。」
....
石闻锺眉头一阵狂跳。
蛊神教作为八大宗门之一,光是普通教众就有数万人,再加上那些实力超群的长老和护法,绝对是个不可小的庞大大物!
然而仅仅数日,便尽数覆灭!
山门崩摧,血流成河,门下弟子无一幸免!
在这疯子口中,竟然只换来了一句「不过瘾」?
蛊神教犯下滔天罪孽,确实该死,朝廷也算是师出有名,但作为八宗之一,
石闻锺还是难免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
「朝廷创立新科,让各宗派亲传弟子参加,本质上是想以此来挟制宗门。」
「这次针对蛊神教的行动,肯定也有立威的意思—罢了,还是让红音在天都城多留段时日吧,也算是表明幽冥宗的态度。」
「至于玉贵妃那边—」
想起那日玉幽寒留下的话,石闻钟头皮就有些发麻。
此番针对伏戾的行动,幽冥宗筹谋已久,结果不光没有拿回蚀光,还得罪了那个妖女真可谓是倒霉到家了!
锺离鹤回过头,看向角落处那道单薄身影,幽幽叹了口气。
在摧毁蛊神教剩馀的两个教区后,御林军便直接开拔回京了。
而他则想着顺路去天瘴渊看看,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殷天阔的尸体,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
没想到,却意外撞见了林家小姐·
听说陈墨被血潮吞没后,她一言不发,直接就往血海里冲,天麟卫的差役们拦都拦不住。
虽然经历数日,血海中煞气散去不少,但也不是一个五品武者能硬抗的,要要是真下去了,最多半刻钟就会被融成血水!
锺离鹤没办法,只能把她经脉封住,强行带了回来。
顺便还蹭了一下幽冥宗的飞舟。
「圣女,那个林姑娘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这样下去身体能扛得住的吗?」甲板上,乔瞳低声问道。
虞红音摇头道:「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在天人武试上,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林惊竹和陈墨之间的关系。
发生这种事,恐怕心里一时难以承受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大坏蛋就这麽死了?
林惊竹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双手抱着膝盖,俏脸苍白如纸。
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飞舟停靠,她也恍若未觉,好似雕塑般一动不动。
锺离鹤来到近前,说道:「林小姐,咱们到了———-林小姐?」
在他的呼唤声中,林惊竹回过神,茫然的抬起头来。
「到哪了?」
「天都城。」
「哦。」
她缓缓起身,步伐跟跑着走下了飞舟。
望着那失魂落魄的背影,锺离鹤稀疏的眉毛拧紧。
「看来陈墨和林家小姐关系匪浅,怪不得能得到皇后殿下青睐。」
「唉,那小子算是个人才,竟然死的这麽不明不白,真是可惜了———」
如今林惊竹这个状态,锺离鹤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四处游荡。
抬起袖子一挥,微风涌动,仿佛一只无形大手,将林惊竹裹挟了起来,然后缩地成寸般朝着皇宫而去。
天麟卫,火司司衙。
厉鸢正在教场上和几名差役对练,手中陌刀并未出鞘,只是当做棍子来使,
硬是把众人打的抱头鼠窜。
「慢,太慢了!」
「这麽迟缓的反应速度,若是生死搏杀,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平时多流血,战时才能保住命!」
「这一刀二十年的功力,你们接得住吗?」
砰!
厉鸢一刀将两名小旗砸飞了出去。
秦寿站在一旁观战,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本以为有陈大人压着,这母老虎性格能收敛几分,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
看着已经成了滚地葫芦的众人,厉鸢眉头燮起,语气冰冷道:
「记住,火司不养闲人!」
「让你们回去勤加修炼,二十天过去了,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凡把逛窑子的心思放几分在修炼上,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众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不敢多言。
厉鸢摆摆手,不耐烦道:「每人去帐房领五两银子,去买点跌打损伤的膏药,十日之后,我会再次进行考核,若还是这种表现,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是。」
「多谢厉总旗。」
众人露出一抹笑容。
火司规矩虽然严苛,但对自己人却十分慷慨,别看挨了这一顿毒打,光是养伤银都抵得上一个月俸禄了!
厉鸢无声叹息。
她并不是在逞威风,实在是出于无奈。
如今丁火司人手短缺,青黄不接,必须得尽快培养一批骨干出来。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麽向陈墨交差·
「话说回来,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就算路途遥远,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难道是在南疆出了什麽岔子?」
厉鸢神色隐隐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她馀光警见一行人正朝这边走来,眼晴顿时一亮,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裘百户,你们回来了!」
「陈大人呢?怎麽没看到他?」
厉鸢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却并未看到陈墨的身影。
差役们脸色苍白,查拉着脑袋闷不声。
厉鸢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一双煞气十足的眸子死死盯着裘龙刚,沉声道: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陈大人在哪?」
裘龙刚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等在天南州遭遇血魔伏击,陈大人为了救我们身负重伤,至今—至今生死未卜。」
这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
厉鸢顿感头晕目眩,身形摇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双手拄着长刀勉强站稳,银牙紧咬,问道:「你的意思是,此行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只有陈大人出事了?!」
差役们羞愧的低下了头。
裘龙刚眼眶发红,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说道:「等我向上级禀明情况后,便会带人出去搜寻,找不到陈大人就不回来!」
「呢,你找我有事?」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空气要时一静。
火司差役们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他们,「这都多少天了,你们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裘龙刚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结结巴巴道:「陈丶陈大人?
!你上哪去了?!」
陈墨下意识的捂住老腰,「教坊司,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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