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头可真硬(2 / 2)
师父路过时救了我,把我带回了玉女谷,见我还有些修炼天赋,于是就教我修炼。」
顿了顿,她睁开眼,看向他道:「我不比别人,没有任何帮助,一切都靠我自己走到现在。我之所以来这里,之所以愿意给你当玩物,也是因为走投无路,孤注一掷。」
洛子君道:「我没把你当作玩物。」
柳丝丝没有与他争辩,重新闭上了双眼,道:
:「如果这次我真的找到了机遇,可以突破,即便给全天下所有男子当玩物,我也愿意。」
洛子君沉默了一下,看着她道:「有必要吗?」
柳丝丝似乎发出了一声自嘲,喃嘀喃自语道:「是啊,有必要吗?」
然后她又睁开眼,看向他道:「当然有必要。花公子,你从小锦衣玉食,什麽都不缺,不知道饥饿是何物,不知道苦难是什麽,所以根本就不会明白,一个底层人的无奈与渴望。任何尊严与道德,都是建立在可以吃饱穿暖的基础上的。当你没有饭吃时,当你饥饿到可以吃掉一切时,你就会忘记自己是人,你会忘记身为人类的一切。」
「可是你现在已经可以吃饱穿暖了。」
洛子君道。
柳丝丝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是吗?可是饥饿与苦难,已经铭刻在了我的骨子里,血液里,
我必须不断前进,才会感到安全。花公子,我就说了,你根本就不会明白的。」
「我要修炼了,晚安。」
她闭上了双眼,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一直都很平静,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洛子君又看了她几眼,也闭上了双眼。
显然,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他也有。
窗外,夜色渐浓。
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悬在夜空,冰冷地俯瞰着下面幽深的海洋,以及这座宁静的小镇。
隔壁房间。
陆瑶从浴桶里起来,穿上了一件雪白衣裙,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来到窗前,望向了外面的夜空。
许子吟以为自己看错了,在原地愣了愣,又追了过去,站在她的侧面,看向了她的胸口。
她胸前的衣裙被高高撑起,高耸而坚挺,宛若两座险峻的峰峦。
而这一瞬,她的气质,似乎也变得不太一样了。
许子吟愣了几秒,看向她的脸蛋儿,忍不住开口道:「你的胸怎麽变得这麽大了?」
陆瑶没有回答,仿佛并未听见她的话,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的黑夜,面容清冷如霜。
许子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转过头,看向了屏风后面。
那里椅子上,放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布带,正是眼前这少女洗澡前,从胸前拆下来的。
可恶!
许子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目光重新看向了她:「没想到你竟深藏不露,故意缠住,有必要吗?」
对方依旧没有理踩她。
许子吟脸上的羡慕与嫉妒,很快又变成了讨好:「陆瑶姐姐,可以告诉我,该怎麽让它们变大吗?」
「嘎——嘎——
一只乌鸦从窗外飞过,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苦恼。
很快,月亮升到高空。
三更时分。
整座小镇万籁俱寂,客栈各个房间里的灯火,也都全部熄灭。
柳丝丝也上了床,躺在里面,闭上了眼睛。
靠近街道的窗户上,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一缕绿色的雾气,从窗户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飘进了房间,钻进了两人的鼻子里。
柳丝丝眉头了一下,便全身酥软,陷入了昏睡。
「哎呀.」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扇窗户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接着,一滩黑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爬了进来,落在了窗台上,然后顺着窗台向下流淌,无声地落在了地板上。
咸湿的海风,从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
床上的帘帐,微微晃动着。
但躺在床上的两人,则似乎陷入了昏睡。
地上的黑色液体,开始缓缓聚集在一起,然后变成了一个人形,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穿着黑色的铠甲,有着一头蓝色的长发,脖子处还带着几片银光闪闪的鳞片。
他的瞳孔如海洋一般蔚蓝。
他的目光看向了床上正在熟睡的少年,手中修长的骨刀,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而阴森的萤光。
他来到了床前,看向了床上的少年。
他嘴唇轻轻动着,仿佛在低声说着什麽,然后,他缓缓举起了手中锋利的骨刀,对准了床上少年的胸膛。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他动作一滞,转过头,目光阴冷地看向了紧闭的房门。
但那里并无异常。
许三之后,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回过头来,重新看向了床上的少年,却突然发现,那少年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睁开了毫眼,
一毫漆黑的眸子,正安静无声地看着他。
」Who are you?」」
床上的少年,突然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怪话。
「去死!」
他则突然说了一句人话,手里的骨刀,猛然向下刺去。
床上的少年身子一扭,避开了他手中的尖刀,随元一捧白色粉末修然撒在了他的脸上。
视线瞬间模糊。
骨刀「噗」地一声插在了床上,刀柄几乎没入进去。
「嗖一—」
男子快速拔刀,向后退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影一闪,越窗而逃。
与此同时,数柄火刀照亮漆黑的房间,紧随其后,飞了出去。
火刀的速度更快,瞬间插入他的后背。
男子闷哼一声,但似乎并未受到重创,脚尖在窗外的墙壁上一点,就要飞掠出去。
「砰!」
然而正在此时,旁边的窗里突然伸出一根棍子,清脆地敲打在了他的脑壳上。
力道看起来不秉,棍子看起来也不是太硬。
但一瞬间,他便感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失去了力气,一头栽落了下去,重重地摔落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当他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时,那少年已经从窗户里跳了出来,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脑池上。
这一拳很重,但男子并没有立刻被砸趴下。
不过那少年显然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起砸了下来。
「砰!砰!砰!砰!」
仿佛铁锤擂鼓。
男子眼前一黑,终于死了过去。
「头可真硬,真是颗好头。」
洛子君收起拳头,感觉手好疼,骨头都快碎了。
「?」
他突然发现这男子的头顶满是鲜血。
可是,他刚刚一直在对着这男子的后脑勺捶,根本就没有捶他的头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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